“看什么窗。”她嘴上说着,手已经把帘子角挑出来了。

        她先钻进去,我跟着,把帘子角掖回床单底下。隔间里台灯还亮着,光打在床单上,那张窄床晃晃的,圆凳歪在一边。空气里那股味儿更浓,消毒水底下压着别的女人留下的酸腥气,热的。

        她蹲到我脚前,低头扒拉自己的鞋带。“这窗还挺高。”

        “窗高,看得远。”我说。我解开裤扣,把鸡巴掏出来。它早就硬透了,青筋盘着,往上翘,龟头顶上淌清水,把裤裆洇出一块深色。

        她蹲在那儿仰起脸看我,眼睛亮得吓人。“你血压不高?”

        “我一切正常,就我一切正常。”

        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凑过去,嘴包住龟头,舌尖在孔口上弹了两下,快得像试水温。

        我头皮一麻,手插进她后脑勺的头发里。她头发粗,指头一捋就滑出去。

        “周大夫开完会就回来,你快点。”她含混着说,舌头还在我孔口上打转。

        “快点的是你,偷懒呢。”我说,“张嘴,往里含。”

        她瞪我,眼里全是不服,还是张开嘴,把大半个龟头吞进去,鼻子抵着我小腹,睫毛一扇一扇。喉咙一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赶紧抽出来咳,咳出眼泪,抬手咬了我掌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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