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身上爬下去,腿软得打了两个趔趄,扶住圆凳摆正,回头瞪我,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我坐起来把她拉回怀里,她腿一软坐在我腿上,穴口又挂上鸡巴,她嘶了一声,抬手扇了我肩膀一巴掌,没用力。

        “你故意的。”

        “你自己坐上来的。”我说。她咬着嘴唇不反驳,扶着我的肩膀重新跨坐好,往下坐,坐到底,趴在我肩头不动了。

        “不来了。”她说。

        “谁说不来。”我掐住她腰往上提,往下撞,她啊的一声没敢喊完,咬住自己的手背。

        “咬我,别咬你自己。”我说。

        “闭嘴。”她眼泪汪汪,“再说话我咬舌头。”

        我翻过她,让她重新趴好,攥着胯后入,撞得又快又重,她屁股蛋啪啪地撞我耻骨,两条腿抖得跪不住,全副重量吊在两只手上,手在床单上滑,指甲划出两道印。她穴里的水被我一撞一撞打出来,溅到床单上,溅到我大腿上,床单中间那块洇成深色一大片。

        “我要射。”我说。

        “外头!”她惊得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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