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他了?」
女人低下头。
「一开始,我没有相信。」
她的声音逐渐变小。
「可是第二天,我看到警方的文件已经确认了患者的身分。所有人都说,他就是陈启文。我只是一名护理师,没有理由跟所有人对抗。」
楚理问:「所以你把那句话划掉了?」
「不是我。」
她立刻抬起头。
「那句话是我写的,但划掉它的人不是我。我交班时,纪录还在。等我隔天回来,字就被划掉了。」
林曜问:「你有向主管反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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