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陨还跪着，他裤裆里湿了一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姜高止下了榻，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知道错了？”
姜初陨抬头，眼睛很亮：“儿臣没错。”
姜高止一脚踹在他肩上，姜初陨被他踹翻在地，瓷片又在他腿上划破几道了口子。
“那就继续跪着，跪到你想明白。”
他转身回到榻上，把姜呦筝搂进怀里，她还在抖，眼睛半睁着，神智不清，姜高止用指腹擦掉她眼角的泪，声音放轻了些：“别怕，朕不做了。”
姜呦筝太累了，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姜初陨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好，膝盖下的血已经凝了，黏在石砖上。
他看着龙榻上相拥的两人，慢慢舔了舔嘴角的血。
姜呦筝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殿里没点灯，只有几缕残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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