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
"满的才对。"他握紧,松开,握紧,"组长说你这个人身上只有这里会用。"
他操我的时候不看我,看我桌上的泡面锅。他一边握一边说:"林北哥,我今天被裁了。"
"什么?"
"名单上午出的。"他的拳头在我屁眼里一收一放,"第三个名字是你。"
我脑子嗡了一下。
"你裁我?"
"我是签字的那个。"他把拳头转了一圈,"人事让我下午找你谈。"
他已成年了,廿一,娃娃脸,坐在我身上,用握成拳头的手在我屁眼里搅,跟我说我明天不用来了。
"阿满,你走的时候把我泡面带走。"
"好。"
"组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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