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她穿好衣服，将那件亚麻长裙重新套回她头上。布料紧紧贴在她潮湿的皮肤上。他自己也穿戴整齐。两人走出洗手间，重新汇入熙熙攘攘的旅客人群中。莎拉走得很小心，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体内缓慢渗出；而膀胱里的压迫感，也已开始重新积聚。
前往那座小岛的转机航程很短，乘坐的是一架拥挤的螺旋桨飞机。机舱内座位狭窄，空气潮湿闷热。莎拉坐在马克身旁，身体酸痛，腹部充盈。飞行进行了二十分钟，那种压迫感再次袭来——一股强烈而急迫的排尿冲动。她在座位上挪动着身体，试图不去理会。
马克察觉到了。他凑近过来，在她耳边低语。“你的膀胱又满了。是因为孩子，也是因为我射在你体内的精液。它压迫着你身体里的所有器官。”
她点了点头，神情痛苦。“我……我憋不住了。太多了。”
“那就别憋着，”他说道，眼中闪烁着光芒，“释放出来吧。就在这儿，在你的座位上。”
她倒吸一口凉气。“马克，不行。我们在飞机上呢。别人会……”
“这只是个短途航班。座椅是布面的，会吸收液体的。它会渗进坐垫里。起初没人会发现，直到后来有人坐在这里，感觉到座位是湿的。他们会纳闷，以为是洒了什么饮料。但其实不是——这是我怀孕妻子的尿。”他的手滑进她的亚麻裙下，摸到了她的大腿。“来吧，释放出来。悄悄地，就在这儿。”
那种屈辱感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刺入心头。但生理上的需求实在太强烈了。她的膀胱阵阵抽痛，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感。她环顾四周，机舱里乘客不多——过道对面坐着一对情侣，前面几排还有一个男人。他们并没有往这边看。
她闭上双眼，让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
起初只是涓涓细流，一股温热感释放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也浸透了她为防渗漏而垫在里面的薄护垫。但护垫根本不够用。尿液持续流出，汇成一股稳定的水流，穿透了内裤，浸湿了亚麻裙，最后渗入了飞机座椅的布料中。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在蔓延，身下湿了一大片。布质坐垫吸收了液体，水渍不断扩散……她默默地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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