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双眼，向内审视自己的身体。“我感觉……很沉。不仅仅是因为你的精液……那种感觉，很厚重。我的乳房……”她抬起双手托住它们。乳房变得娇嫩，在掌心下显得有些肿胀，异常敏感。“它们感觉……更饱满了。还有些酸痛。而且我……很渴，非常渴。还有那种痉挛感……就像有个小小的……钩子。”
马克倒吸一口凉气。他另一只手抬起，捧住她的脸庞。“钩子，”他重复道，声音因某种突如其来且强烈的情绪而颤抖，“有个钩子在拉扯你的子宫。我那该死的种子，正钩进你那该死的子宫壁里。”
他的话让这一切变得真实起来。他将这种感觉描述为一种生理现象，而非虚幻的错觉——那是一次受孕。一股炽热而狂野的情绪涌上心头——既有希望，又有恐惧，还有难以言喻的兴奋。“这大概只是……因为我们做了太多次，”她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我浑身酸痛，精疲力竭。我的身体……只是在做出反应而已。”
“不，”他语气坚定，不容置疑，“你的身体是在回应。它在接纳，它正在发生改变。”他将手从她脸上移开，顺着躯干下滑，掠过肋骨，再次覆上她的小腹。他轻轻按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探究的、刻意的意味。“这里摸起来很结实。不再是软软的了。很结实……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扎了根。”
他是在凭空想象，是在进行主观投射。但天哪，听到这些话感觉真好。听他亲口说出这份幻想，赋予它重量，让它成为一种可能。“马克……”
“我想看看，”他突然说道，双眼中闪烁着一种全新的、充满渴望的念头。“我想看看你的身体发生变化。就在现在。”他站起身，动作迅速而果断。他从瓷砖地面上将她抱起，她的身体在他怀中瘫软无力，任由摆布。“来吧。”
他抱着她走进屋内，穿过那间奢华的套房——不是走向床边，而是来到客厅一侧的一面落地镜前。他将她放下，让她背对着那冰凉的镜面。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透过敞开的阳台门洒进来的月光，以及一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灯。
“看，”他命令道，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兴奋的颤动。
莎拉转过头，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她此刻狼狈不堪：头发凌乱，皮肤泛着潮红，挂着汗珠和海风带来的盐分。他的精液正从她体内缓缓流出，像乳白色的涓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她看起来像是被彻底蹂躏过——被尽情使用，被狠狠操弄过。
但马克关注的并非这副狼狈的模样，而是她的身形。他的双手扶住她的髋部，将她微微转动，从侧面审视着。“你的肚子，”他低语道，“它……更圆了。不是那种肿胀，而是更圆润了。”他的手抚过她小腹的曲线，“很紧实。那里面不仅仅是我的精液……那是……某种东西。我的孩子正在里面安家落户，正在筑巢。它把你的肚子给撑起来了。”
这不可能。绝不可能。但在那柔和的光影中，感受着他那仿佛在膜拜她肌肤的双手，她竟真的仿佛看到了——那微微隆起的、初现端倪的弧度。那是一个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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