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轻笑了一声,像在不屑:“你小看我吗。有什么不能。我这个姿势在淋浴间再来一次都可以。”
江澄嗤之以鼻:“你少来。”
他没管。双手托着她的臀,猛地站起来。她下意识环紧脖子,腿还挂在他腰上。水从两人身上往下滴,滴过露台,滴进淋浴间。花洒打开。热。冲干净。没有再来一次。他说得响,做得很老实。毛巾胡乱擦过她的背、他的头发,链子被擦到,凉一下。
同样的姿势。她整个人挂着,像树熊。他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垫子陷下去。她看着天花板,评价得很客观:
“果然年轻就是体力好。”
“你满意就好。”
她没答。假装很认真地看他,看这张红着、湿着、还想撑气势的脸,伸手摸摸,说:“你真的是陆深吗。看来我也要买些香槟放家里了。”
他拨开她的手,耳根又热,嘴上只能捡回那层壳:“少罗嗦。怕你受不了。”
灯关了。两个人睡了。
热带的夜,窗外浴缸还黑着,躺椅朝着海,海一声一声,把房间里的热往外带。纱帘动。远处偶尔有别人的门关上。这间房里只剩呼吸,两个人的,渐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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