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他站起来。
「你要去哪里？」阿坤问。
「工业区。那边有一家二手电脑零件店，专收报废伺服器和矿卡。我去问问看有没有便宜的3080。」
「你钱包里只有三百四。」
「所以我要议价。」
阿坤和晴萱对视一眼。然後阿坤站起来：「我跟你去。我对显卡的散热结构比较熟。」
「我也去。」晴萱合上记帐本，「我需要记录这笔交易的机会成本和沉没成本。」
陆子舟点头。三人穿上外套，走出系馆。十二月底的台南，气温大概十八度，阳光从云层後面透出来，把校园里的椰子树照得金光闪闪。陆子舟骑着机车，载着阿坤，晴萱骑自己的车跟在後面。三人沿着省道往工业区方向骑，经过一排排铁皮工厂和货柜场，最後在一条巷子底部停下来。
那家店没有招牌，只有一块褪色的压克力板，上面写着「二手电脑零件收购维修」。门口堆着十几台报废的伺服器机壳，有些外壳已经生锈，有些风扇还在转，发出低频的嗡鸣。店里灯光昏暗，空气中混杂着机油、焊锡、和灰尘的味道。
一个身材壮硕的中年男子坐在柜台後面，正在用螺丝起子拆一张显卡。他抬起头，看了三人一眼。
「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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