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黛只觉着自己一半在火里,一半在水里,魂也快要被劈成两半。
他终于进去了,
一入到底,沈云黛“啊”地叫出来,声音在雨中显得又细又长。
他站在她身后,挺着腰,一下一下地抽送,起先还慢,像故意听她叫,每一下都从后头捣进去整根,再抽出来大半,带得她穴里汁水淋漓。
石桌边那盏风灯被风吹得乱晃,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两人相连的影子投到亭内的青砖地上,巨大而模糊。
沈云黛瞥了一眼,羞得闭紧眼,可那影子烙在眼皮里,怎么都甩不脱。
沈镇伍一面弄她,一面俯下身贴着她的背,热息喷在她耳后,“这里四面都是水,雨帘围着,除了你跟我,没有第三双眼睛。”
他哪里知道,她是怕,却也兴奋,这样的天,这样的地点,她竟觉着自己是这雨夜的一部分,和风、和水、和此刻埋在她体内的二叔融为一体。
她叫得越发无遮无拦,声音在空阔的园子里散开,又被雨声吞掉大半。
沈镇伍也被她的反应激得性起,掐着她的腰越干越猛,囊袋拍着她湿淋淋的腿根,发出啪啪脆响,和雨点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搅成一团。
“啊……二叔……太深……要穿了……啊……”她语无伦次,两手抓紧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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