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喑哑低沉,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他的一只手霸道地掐着她的软腰,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支万宝龙钢笔,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可是他签字的姿势极其恶劣。
非要从背后环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握着笔的右手几乎是贴着她胸前的柔软曲线划过去的。
每次一落笔,谭灵灵都能感觉到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以及那股丝丝缕缕往骨缝里钻的侵略气息。
“你签就签,手往哪放呢!”
谭灵灵气得一张俏脸通红,伸手去掰腰间那只不安分的大掌。
自从这个活阎王发现把她抱在怀里办公不仅能免疫偏头痛,还能极大提升工作乐趣后,她就彻底沦为了他的人形抱枕!
只要一进这个门,没有两个小时她根本出不去!
每次出来,她都要在洗手间补半天妆,才能掩盖住脖子上那些草莓印和被亲得红肿的嘴唇。
顾宴臣丢下钢笔,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挑开她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温热的唇印在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引得她一阵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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