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真的出了事。」
孟知微望着他。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人,也会穿错衣袍,也会深夜策马穿过半座京城,只因为害怕来迟一步。
温晚棠拿起枕边的深青香囊,递还给裴慎言。
「你们方才的梦境确实出了意外。」
「孟夫人原本只想借你的模样造一个梦中人,但香囊上留着你的梦痕,而你恰好也在梦中想着她。」
「两场梦因此连在了一起。」
裴慎言接过香囊。
「所以後来的我,真的是我?」
「一部分是。」
温晚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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