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喘。

        清和没有立刻让他起来。他仍把人圈在腿上,性器软下来,贴在一片狼藉的腿间。手指插入月恒汗湿的长发,一下一下梳,力道却像在清点。

        「你以后要习惯自己身上有我的东西。第一次用口,吞了。第二次用腿,夹了。今天的功课算过关。」他声线恢复那种对外的淡。「去更衣吧,擦干净。」

        月恒应「是」,声已经哑。他要滑下去跪着谢,被清和按住肩。

        「没有外人不必动不动跪,我对床上侍奉的,一向很有耐心。」清和看着他红肿的唇,拇指又擦过一遍,「以后让你跪,是为了含得更深,不是为了叫我看奴才的样子。听懂了?」

        「听懂了。」

        帘外忽然有极轻的叩,不是值房,是贤妃宫的人。通传的人只送到帘外,轻声道「贤妃娘娘请二皇子过宫说话。」

        清和松开手,替月恒把中衣掩上,动作稳,像什么也没发生。他擦指,重新坐回案后,声音恢复成宫里人人听过的那种温顺:「知道了。我换衣。」

        「对了。」萧清和看向月恒,「沈公公今日估计会进宫,到时候关于贤妃的事,你只知道‘贤妃叫我去说话’,其余的,你不知道。就算他问你午后书房里做了什么,你也只说——」

        「殿下歇午,月恒侍奉笔墨。」月恒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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