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记住形状。以后夜里不必掌灯,也要认得。」

        月恒的睫毛抖。他看着那物抵近自己唇瓣,先闻到浅淡的皂角与一点麝香——是清和身上常抹的,不是龙涎,庶出皇子用不起那种。顶端已经溢出一点透明的水,蹭在他下唇上,温热,微咸。

        「伸舌头。不是舔盏沿的那种。」清和拇指按开他的齿关,「平着,接住。先含顶端,牙齿收好,不要吞。磕到一下,今晚就好好罚你。」

        月恒依言,舌面贴上去的瞬间,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呜咽。那物比想象中更烫,更重,撑开唇瓣时有一种不容拒绝的形状,他只能含住前端,腮帮立刻酸了。

        月恒的口腔热,浅。全切之后他身上常年偏凉,唯独嘴是热的。清和抽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发根,力道仍然克制,只是扣着他的后脑,手上却稳,让他退也退不远。

        「看我。」

        月恒抬眼,含着的时候眼睛湿,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清和看着他,看了很久,才允许他进深一点。月恒喉间发出极轻的呜,被堵着,散不成声。

        「吸,用腮,对……不要用牙。舌头抵着下面那条筋,左右磨。」

        月恒学得极快,也极生涩。他试着吸,口腔立刻被填满,鼻息全打在清和小腹的中衣上。津液控制不住,沿着嘴角溢下来,滴在自己跪着的膝上。清和看着那一点湿,眼神暗了,却仍用指腹擦过他眼尾。

        「哭什么。还没进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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