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昭端着一盘酒,第一次走进上城区的晚宴。
她以前隔着橱窗看过类似的地方。
真正站进来以后,才发现这里没有一件东西肯老老实实待着。穹顶的光会随着宾客走动改变颜色,墙上的花正在慢慢开放,连脚下的地面也在悄悄调整温度。
服务生走过,不会留下脚印。
宾客也不用等。
刚放下的空杯很快消失,下一杯会从最顺手的方向递过来。想说话的人才向前走了一步,周围便自然空出合适的位置。所有人都显得从容,仿佛世界原本就该这样配合他们。
闻昭低头看了眼酒盘。
制服的肩线又滑了下来。
这套衣服是服务公司临时发的,宽得能再装半个她。闻昭用别针收过腰,袖口也向里折了,端起酒盘时仍显得空荡。她只能把手臂绷紧,免得酒杯跟着布料一起晃。
她在后台见过酒水目录。瓶底那串价格长得惊人。自己手里端着的这些要是全摔了,赔偿单大概能直接送闻时回普通病房。
她把盘子托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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