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快要说出口的情绪,被苏时语轻描淡写地尽数绕开。

        她甚至还在笑,仿佛那些争执都不值得认真回答,关雎不想被在乎的人糊弄过去:“发生这种事情怎么回家?”

        她威胁般力道重,抓着苏时语的双臂:“从前你只要不回消息,我会派人提醒你;你去了哪里,定位器会有具体的位置,你敢半真半假地说谎,家里的监控都会记录。”

        “我太久没实行,你是不是全忘记了?”

        从小习惯了得到回应,上到世族下到仆人没人敢不听她的话,她是真的害怕失去。

        苏时语:“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关雎听到这个答案怔了一下,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乖,或者只要占有,能换来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位置。但连能够证明爱意的痕迹,对方根本不需要,自己从始至终只是苏时语世界里的第三者。

        她突然觉得,语言已经没有办法填补欲望袋子。

        爱人崩溃地笑,笑得癫狂妖娆。

        关雎抢回主动权,将苏时语和自己转换位置,粗暴地撕烂对方的上衣,见到锁骨露出就狠厉咬上。

        这一口以为要杀人,苏时语痛得挣扎,双腿却被关雎用膝盖顶开,裤子还被扒了,屁股被惩罚扇得发出“啪”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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