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语抬眸看向她,语气依旧带着一点没散的别扭:“我掐着时间,但我不保证我会不会早睡哦。”

        夜色落下,旧城区的住宿条件简陋局促,这间旅馆的房间并不大,墙壁很薄,隐约飘来隔壁房的说话声。

        苏时语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只松松裹着一件浴袍,赤着脚坐在窗边,望着外头昏黄零落的街灯。

        门没有扣死,自己特意给关雎留了门。

        关雎推门进来,一眼便看见她还没有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发梢还滴着水珠。

        外头的风衣都还没来得及换下,径直走到洗漱台翻出吹风机与梳子,伸手轻轻拉着人挪到床边坐下,要替苏时语吹干头发。

        关雎做什么向来细致到近乎执拗。她拿着梳子,一缕一缕把纠缠的发丝仔细梳开理顺,一层一层分开吹透,确定每一处发根都干透,才肯放下那一缕。苏时语说过打趣过她这样很浪费时间,她浅浅笑着说,她不缺这一部分时间。

        苏时语坐在床沿,关雎站在她的身前。女人身上还裹挟着外面夜晚的凉意,我把脸埋在她的两胸间,闻到独属于透着躯体本身温热、柔和的女性暖香。

        关雎手掌好暖,摸得她快睡着了,就算头发已经完全吹干,也不愿起开。

        “还在怨我今天的表现?”声音落在我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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