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夜风有些凉,薄睡裙被吹得贴在身上,肩带又往下滑了一点。
苏时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那片被沈喃吸得更深的吻痕,凉水冲过澡后仍残留的湿意,让腿心那处隐隐发胀。
忽然烦躁地掏出手机。
关雎的名字在屏幕上亮着。
苏时语点了拨出,等了两声就接通了。
回到卧室靠着窗框,声音故意放低暧昧,带着刚被碰过下面的沙哑:“关雎……你现在有空吗?”
“喂?”对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还有键盘敲击的轻响,“这么晚了,怎么了还不睡?”
原本想直接开口的那些话,在听到背景里隐约的会议声时顿了一下。
“不是。”苏时语闭了闭眼,指尖沿着睡裙下摆往里探了一点,声音更软,“我想你了。打会电话……可以吗?就一会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键盘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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