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给你的?」
她没有回答。
我又问:「沈予安还活着吗?」
这一次,她很久都没有上线。
我把影片关掉,走到窗边。玻璃上映出我的脸,表情很平静,和第一本结束时没有太大不同。
我没有因为沈予安可能失踪而难过。
也没有因为她可能死亡而害怕。
我只是对那条规则感到好奇。
不回答,代表拒绝承认自己在场。
可是如果一个人根本不在教室里,谁替她回答,谁又在替她决定缺席?
隔天早上,沈知微终於传来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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