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先去了更衣室,换上医院准备的衣裤,然后进入了医疗单间。云深雪没有跟进去,只在门外的长椅上坐着等。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检查床、一把椅子,以及墙上的呼叫铃。
门关上后,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
沈晏清站在那里,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裤子褪到大腿,性器暴露在灯下面,安安静静垂着,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她有些窘迫地低头看着自己,还是伸出手,指腹在柱身上上下套弄了几下。皮肤被摩擦得微微泛红,可它却像是在和她作对般,软得彻底,连一丝充血的迹象都没有。
沈晏清咬了咬牙,略微加重了手劲,拇指压过顶端敏感的薄肉。
痛感倒是清晰,可该硬的地方依旧毫无反应,甚至因为过度干涩而传来一丝钝痛。
沈晏清停住了,她很清楚原因。
这里没有那层水蜜桃。她的身体认的不是手,是那一个人。
于是她把裤子提上,走到门边,开了一条缝。
云深雪就在外边等,听见门响,她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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