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歉得很诚恳,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老师叹了口气。

        学校里的Alpha打架并不是什么稀奇事。青春期的信息素本来就容易不稳定,偶尔失控也不是没有先例。

        最后,老师只是再三警告她不要有下一次,否则就只能叫家长。

        回到家时,天已经快黑了。

        爸爸妈妈还没有下班。她简单洗了把脸,眼角的血痂被水泡软,便低着头一点点擦掉。

        吃完饭后,她也没什么心思做别的,很快便回房躺下。

        后颈难受得厉害,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彷佛还残留在那里,怎么都散不掉。

        七点多,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沈晏清原本以为是妈妈回来了,起身过去开门。可在看见门外的人时,她愣住了。

        云深雪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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