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迟光录 >
        「……没事。」

        「你想好了,我就陪你。」

        说出那句话後的第三天,「姐姐」开始动了。

        她没再提那晚的对话,只是清晨起得更早了些,开始翻检屋後草药架上的药材,清点每一味的用量,把晒乾的收好,还带着潮气的摊开,又将一些小瓷瓶分别装进布袋,一一挂在药箱里。

        「你要走,不光是人能走,药也得能走。这事急不来,得慢慢准备。」她说得平淡,像是在说下山买米那样的事。

        迟光这几日也安静了许多,她把那晚的情绪压进心底,转而专注於把每一件小事做得稳妥。劈柴更缓了一些,洗碗不再砸水声。她也不问「姐姐」什麽时候走,只是默默做着。

        直到某天傍晚,晚霞落进谷底,她们坐在门前喝茶,迟光才轻声问:「姐姐,你知道我怎麽中的毒吗?」

        「姐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我原来所在的门派,是江南一个小门。那天我们出去历练,我被埋伏了。有人把毒涂在刃上,只划了一下,我就中了。」

        「起初我没太当回事,後来开始发冷、头晕、四肢僵硬……回门派後,他们请过大夫,但没办法。」

        「然後他们就让我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