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阿奇柏格说:“不是……”

        阿奇柏格说:“你不是说,夫妻才会那么做吗?”

        阿奇柏格说:“我们是不是结婚了?结婚了……你对娼妓都会做这种事,那跟我呢,必须得比别人亲密,才证明是夫妻吧?”

        阿奇柏格的长发垂落在床单上,下方的床单有着被压出来的褶皱。

        奈登:“什么?”

        阿奇柏格说:“你说了……当时,在床上,你说了,你说‘好想娶你’,你说了……要娶我的,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阿奇柏格:“可是你对娼妓都能做那种夫妻才能做的事,要是我们不能比别人亲密,怎么体现是夫妻呀。”

        阿奇柏格试探着说,还看着奈登的眼神,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一般。

        奈登笑了,他说:“同性恋是不能结婚的。”

        他摇头,说:“男人的爱,是罪过,你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