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登点亮了火把,说:“普罗米修斯是神,你是人,如果人能干出跟神一样的事,他的勇气跟决心已经远超于神明了。”
“我不喜欢神的故事,没有任何代入感。但是,英雄的故事倒是挺有代入感的,谁都想当英雄,所以他是例外吧。”
雀安在一次聚会中被问起亚度尔的性格为何转变如此之大,本来内向的他,是怎么变得像如今一样开朗的。
雀安说:“他一直都很多愁善感。一直都是,只是你们不相信他……他天性如此,如此忧伤。”
雀安说:“但是,非要说的话,是因为奈登,他一直都……”
雀安说:“他一直都给了亚度尔鼓励,卡佩先生并不知道,他对亚度尔来说很重要。”
奈登因为阿奇柏格过于纯洁,心生罪恶,甚至还有些疯了,精神状态濒临崩溃,在发现阿奇柏格性别意识跟性意识一样几乎没有,但又好像有,有时候感觉很清楚,有时候又不清楚,又想到那个醉酒的夜晚,人生为什么有这么决定状态的时候呢?
奈登试图通过认为阿奇柏格脑子不好,减轻罪恶感。
不巧他那时候跟艾布纳对话,艾布纳说自己最近重温《洛丽塔》,奈登自然是对文学作品不感兴趣,问了一句讲什么的,就是这句很普通的话,让奈登大为后悔。艾布纳说:
“是一个恋童癖喜欢幼女,通过第一人称的叙述陷阱,美化自己让对方痛苦的行为,现实之中,有不少施害者会通过受害者有罪论达成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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