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少年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被一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压着肏干,男人的腰不断的向前耸动,撞击的那对白嫩的屁股滚动着阵阵肉波,而少年被肏的张着嘴不断淫叫,桌子下面,那双又直又白的双腿间,粉嫩的性器随着身体的撞击不断的甩飞,胡乱的晃动间可以看到性器的顶端居然还嵌着一颗珍珠。

        紫红的性器在浑圆的臀肉中间快速的抽送着,带着冲破一切阻碍的力度,把紧缩蠕动的肠道撑成鸡巴的形状,每一层肠肉都被刮蹭的酥酥麻麻,那种带着满涨酸痒的快感和撸动阴茎完全不一样,岑晨生的脑子里只有爽,太舒服了,被顶撞的又深又重的感觉太爽了。

        他觉得后面的某一处地方不断的被冲击,快感也不断增加,越来越多,越来越满,终于在某一下撞击后达到了顶点,那种快感从肠道深处迅猛升起,好像可以掀翻他的天灵盖,一波一波的冲刷着他的身体,他觉得他的身体一定是要坏掉了,后面好像喷出了很多的液体,那种忘却一切的快感持续了几分钟才结束。

        而蒋戈也在岑晨生喷发的时候重重的冲了几下,在他的体内释放了自己。

        他抱着全身泛红不断颤抖的少年,温柔的吻了吻他的发顶和后颈,大手顺着肩膀游弋到单薄的腰身和小腹,蒋戈看了看不远处的隐藏摄像头,轻轻的勾唇浅笑。

        很好,第二天的调教很成功,他的小晨很争气,已经可以用后穴高潮了,还喷出了水,小小的潮吹了一把。

        地下室没有窗户,岑晨生每天过的浑浑噩噩,真正清醒的时候很少,每次睁开眼睛就是身体不断升腾的欲望,之后就会被他的爸爸凶狠的肏干,他不知道白天还是黑夜,也不知道现在是第几天。

        他每天都被欲望折磨的四肢无力,即使没有绑缚着也基本不会下床。

        关久了他变得很依赖蒋戈,每次男人的离开都会让他紧张,他害怕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空旷的地下室和孤寂让他无所适从,也害怕那越发难以忍受的欲望,他的眼睛里只能看到蒋戈,一旦他离开,岑晨生就会变得无措又慌张,神经紧绷的盯着门口,眼睛里都是期盼,显得很可怜。

        蒋戈在楼上时时刻刻的观察着监控画面,每天他都会上楼取餐,或者故意离开一会儿,饭是自己做或者外卖,给岑晨生的都是搭配好的营养餐,保证他的身体可以支撑过这七天的高强度性爱和调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