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念自己,连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只见少年动了动脚,将那被男人鼻息喷得有些湿润的左脚伸到顾允绪嘴边,发泄情绪般命令道:
“你这个蠢货把我袜子都弄脏了,给我用嘴脱下来,要是敢碰到我,你这张狗嘴就别想要了。”
少年声音里的恶意几乎是毫不掩饰的,他虽然不是真的斯,但人总是会有点劣根性的,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男人卑微讨好的样子时,心中也会生出快意。
“是,主人,贱狗明白。”
顾允绪又跪近了些,他的手没资格碰主人的床,所以只能伸长脖子用嘴唇轻轻衔起少年袜子的边缘。棉袜的布料微微粗糙,在唇间带着少年脚底残留的温热,混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男人喉结动了动,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深吸一口气的冲动。然后用牙尖咬住一点,慢慢往上扯,他的动作极慢,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顾允绪表面看起来是在规规矩矩地按照少年命令用嘴为他脱袜子,实则一直在偷偷用舌头舔舐着嘴里的袜子。舌尖隔着薄薄的棉布舔上去,触感柔软而温热,他不敢用力,只敢轻轻地、细细地磨蹭,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就在袜子脱得只剩下脚尖时,少年呵斥出声:
“蠢货!说了多少遍,不准用你的狗嘴碰到我,怎么还有你这么蠢的狗,连袜子都脱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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