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临看着她,提醒道:“才四天。”

        “四天还不久呀?”她眉尖轻轻一蹙,倒像真受了多大的委屈,张开的手却半点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霍临嘴里还嫌她黏人,胳膊已经抬了起来。昭宁立刻靠过去抱住他,方才那点委屈转眼便不见了,脸颊贴近时,还藏着一丝得逞的笑。抱过也不肯老实退开,偏要仰脸凑到他耳边,悄悄添上一句:“今日这条腰带,也好看。”

        霍临倏地低头,她却早笑着退开,抱走桌上的纸鸢,跑得比谁都快。

        沈妄坐在半开的窗后,手边的书始终停在同一页。直到那阵笑声去了前院,他才伸出手,将窗扇又合上一半。

        ***

        第五日,谢无咎来府里送东西,正撞见昭宁对着两条披帛发愁。一条桃粉,一条月白,她拿起这条,又舍不得那条,见他进来,索性一并搭到肩上,转了个小圈给他看:“哪条好看?”

        没等他答,她先竖起一根手指,认真补上一句:“不许说都好看,青黛已经这样敷衍过我了。”

        谢无咎端详片刻,没有立即替她挑,反而问:“殿下今日想叫谁看?”

        昭宁眨眨眼,随即将桃粉的那条拢到臂弯,往他面前走了一步。披帛尾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过,笑意也跟着到了他眼前:“现在只有你在,自然先给你看呀。”

        谢无咎笑了,既没躲,也不像霍临那样红耳朵,只从容地替她将另一条搭回衣架:“那便桃粉。只是外头起风,殿下还得加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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