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不断被折磨的屁眼四周是色情的殷红色,穴眼紧缩,看来就算谢自秋再心痒难耐这处还是没有被他玩弄过。
肠壁不断分泌的淫水被主人使劲含在内,就算如此依旧有部分液体漏出,看上去一副潮润的模样,因着谢自秋自觉的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在晾干屁眼内涌出的淫水一般。
外套和裤子被脱下妥帖叠放在一旁,衬衫前沿被夹住看不清前方的状况,但久不见光的白嫩屁股被看个一清二楚。若说谢自秋狠下心来求欢,偏生又保留着那么一丝羞耻心不愿赤裸相待,上身衣物完备,鞋袜也完整穿戴着。
唐念伸手在鼻下抹了一把,很好,没有丢脸地流出鼻血。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这副模样比全裸还要色情?
还有他到底是怎么理解她刚才说的话,还是说她好色的印象竟如此深刻,一个两个的见了她的面都跟吃了春药般,什么礼义廉耻全都不顾。
谢自秋将脸埋在床沿被堆成一团的被褥内,逃避地不愿去看唐念现在的反应。暴露在外泛红的耳尖完全出卖了他,他细细听着身后的脚步声,确定唐念早已看到他现在这副下贱的模样。
...为什么停住了。
他都、他都摆成这幅样子了,再说她又不是没见过,为什么脚步声停住了?...难道她不愿意吗?
如果那两个人都可以的话,没道理他不行。
脚步声迟疑上前,谢自秋埋在被子内的眼眶泛红,自厌感充斥着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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