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愣了一下「可是南区项目……」
「再找下一家。」她抱起文件，声音很轻「总会有办法的。」
说完，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外时，她停了一下，身後是空荡荡的会议室。刚才顾聿珩坐过的位置，已经没有人了。
沈予曦看了一眼，只一眼。，便收回目光。她低下头，整理好手里有些凌乱的文件，然後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最後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终於消失，她低着头，眼眶红得厉害，却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很轻地说了一句「……没关系。」像是在对自己说「还有下一家。」
而另一边，顾聿珩走出会议室後，脚步始终没有停，助理跟在他身後，直到进入专属电梯，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两个人，助理忍了很久，还是忍不住开口「顾总。」
「嗯。」
「南区项目真的不考虑沈氏吗？」顾聿珩没有回答，电梯一层一层往下，过了很久，他才淡淡道：「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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