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钞票数了三遍,再小心翼翼地将他们收回信封,折回小布包中的夹层。
今夜,她愿意属于他,甚至,他想要几夜都行,无论如何,他付了这么多,她便得让自己值这个价。
回到座位,菜刚上,摆盘精致,香气四溢,她却因为紧张而食不下咽,但这次她努力不怯懦低头,他说什么,她都仔细聆听。
「不饿吗?」
阿晚一下怔忡,这个问句,男人不是问出来的,而是比出来的,他怎么......
见她终于有个呆愣生动的可爱表情,而不是课堂听课的神色,潘绍虎笑了,「上次我问你饿不饿,你比过这个手势,我猜是不饿。」
上次,想起上次,脸微微一红,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否比过这个手语,毕竟上次更为紧张,没想到他竟记得,并且几乎分毫不差。
羞涩地点点头,她也比了一次,然后拿出小本子写,「不饿」,接着拆开来,第一个手势是「不」,第二个才是表示「饿」。
他「喔」了一声,然后道「真不饿?」夹了块鸡到她碗里,「试试这个,这里的招牌椰汁鸡。」
他又让她教他「鸡」怎么比,「饭」怎么比?
他的学习能力惊人,几乎只需要演示一两次便能完全记住,他这样的人,又为什么愿意学这些对他来说无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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