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天一事,罗莎琳德懒得和这个同性恋争论什么了,她环抱双臂斜靠在墙角,扪心自问,她得不到娜斯塔西娅的信任,是因为她不像这个同性恋,事事以娜斯塔西娅为先。
昨日,娜斯塔西娅不想扎耳环眼,这个同性恋没有露出半点“女人就该扎耳环眼”的狭隘心思,反倒像是小人得志一样,搂住娜斯塔西娅嘲讽她们,接着安慰娜斯塔西娅,“不扎是对的,扎了耳环眼,要是跟人打架可麻烦了,被别人抓住耳环一扯,耳朵立刻就得血流不止。”
听了梵妮这句话,在场的人无不胆颤,为那血腥的画面感到耳朵疼。
娜斯塔西娅被吓得脸色苍白,“我不扎,不扎。”
当时,罗莎琳德竭力克制,才没上前和这个同性恋打一架。她看了一眼她的耳朵,和她一样,耳环眼只插了一根小小的银质杆子,几乎看不见,绝不给人有抓住耳环狠狠一扯的机会。
两人缄默等待,远处的房门里,昏暗中飘摇着女孩沙哑的呻吟。
身体不再是自己的,猛烈的冲击过后,娜斯塔西娅犹如在高高的浪尖坠下,她闭着眼,说不出的快感充盈了她最后的意识。
这一觉,娜斯塔西娅沉沉睡了几个小时,被梵妮唤醒,她才知道已到中午。
一天没了一半,娜斯塔西娅靠在床头,不敢看梵妮的眼睛。
“娜斯塔西娅,去洗个脸……”梵妮了无生气,低声道,“我得换床单,不然,罗莎琳德又要说三道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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