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郗良浑浑噩噩爬到茶几边,双手压在报纸急切问,“你、你和哥哥是朋友,你知道他的消息吗?他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再找别的女人?”
安格斯诧异,“再找别的女人?”
郗良理所当然道:“就和他的父亲一样,有江娘,还要再找一个女人,江娘生气,就和他分开。”
安格斯忍俊不禁,果然连小疯子都记着堂堂康里·佐-法兰杰斯生前那点丢人的事。
“据我所知,还没有。”
“还没有……”
郗良的神情恍惚,意味不明,叫人揣摩不出来她是希望佐铭谦背叛妮蒂亚,还是不希望佐铭谦背叛妮蒂亚。
“良,你就非得这么关心他的一举一动?”
郗良懒得回答他,又问道:“那个女人生孩子了没有?”
安格斯没好气道:“不知道。”
郗良忽地痴痴笑,澄澈的眸子微带讥讽,“她最好生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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