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如隔世地拿起相框,下意识用袖子和裙摆擦拭,黑色的布料沾上灰白的尘埃,变得肮脏,相框里的红枫却又光彩熠熠,火红照人。

        “阴成安……”

        她忘记给阴成安写回信,已过去一年多。

        想了想,郗良将写了开头的放到一旁,准备早日写完再去杀死妮蒂亚·斯特林的计划也搁浅,她找出阴成安的信,认认真真又看一遍,拿起酒瓶喝酒时,不小心灌太多,酒水沿着下巴滴在纸上,她连忙用裙摆擦干。

        不知不觉,酒喝光,郗良对着空白的纸张无话可写。

        安格斯重新出现在房门口,“先来吃饭,吃完再写。”

        餐桌上都是安格斯从餐厅带回来的食物,色香味俱全,郗良迫不及待拿了块薄饼咬在嘴里,才坐下来,用勺子舀芝士焗龙虾。

        安格斯在她旁边坐下,见她的食欲恢复良好,他不自觉感到骄傲,这是挣多少钱杀多少人爬到多高的位子都比不上的。

        “良,想换个地方生活吗?”他试探地问,“英国、法国,或者意大利,随便哪里都可以,你想去哪里住?”

        听着,郗良进食的动作微顿,而后继续吃,对他的询问充耳不闻。

        安格斯无奈地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之后,他还是时不时给她提议到欧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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