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死了吗?”
“没有,才审问了两回。”安格斯若有所思道,“我怀疑是我太宽容了,只是拔他的十个指甲,本来想一点点剁他的脚趾头,不过……”
不过比尔发电报说小疯子为了呆子闹绝食,他便没有闲情逸致剁人脚趾头了,一刻都坐不住。
约翰眸光复杂地看着他,思忖道:“这么说来,艾维斯五世和查理全身而退,留下内乱的安魂会让你翻个底朝天,却还没有姓佐的影子……”
安格斯摇摇头,“上次我回纽约,夏佐被绑架,我第一次接触到除了他家以外的佐家人,跟我想象的差太多了。
“听夏佐说,他们只是在亚洲的佐家人,因为康里当年要东山再起,特地回亚洲吞了他们的身家。一直以来他们和康里都有矛盾,也想要康里帮他们在美国立足。等康里突然死了,夏佐的名声又不好,毕竟被叫呆子,他们就以为他真是呆子,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直接绑架他。”
说着,安格斯忍俊不禁。
“这件事之后,为了还人情,夏佐只是帮我解决了教廷的关系。他家在欧洲的势力我一直都有监视,和安魂会的人从无来往。我怀疑康里和恺撒接触,应该只是一个意外……兴许是恺撒想转向佐-法兰杰斯,但康里对安魂会恨之入骨,拒绝了他。又或者康里另有打算,只是一切还没来得及浮出水面,他千算万算,算不到自己会死得这么突然。”
康里·佐-法兰杰斯死得太突然了,至今外界谁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约翰沉吟问:“你知道他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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