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根手指一起,郗良对上安格斯不大好看的脸色,瞬间噤若寒蝉,默默抱着双腿,悬空的脚趾蜷缩着。
安格斯实在没想到有人能死脑筋成这样。
痒了知道叫安格斯,想被肏了又叫哥哥。
“裙子脱了。”
郗良无措地抓着裙摆往上撩开,露出起伏不定的单薄身子,想要将它往头上扯掉,又因躺着而无法施展,可怜兮兮地望着安格斯。
安格斯抓住裙子利落一扯,郗良便不着寸缕,清瘦的身体叫人觉得刺眼。他一直希望她长点肉,骨肉匀称了看起来可爱,摸起来舒服,肏起来也舒服。
在遇见她以后,安格斯从没让她饿着,好吃好喝养着,好不容易养得还算白白胖胖,活蹦乱跳会杀人,结果因为佐铭谦就功亏一篑。
帮她揉弄敏感地带,看着她眯眼享受的乖巧模样,安格斯脸上的愠怒不自觉消散,无尽的挫败在眸底弥漫开来。
他永远也无法取代她心目中的哥哥……
待郗良餍足睡去,安格斯打扫好楼下的玻璃碎片,就到隔壁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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