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发怔,“什么时候?”

        “你第一见她的时候。”

        郗良神色恍惚,后知后觉地看着安格斯,丝毫没想到居然是他。

        “你为什么会……”

        安格斯知道她的哥哥是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他还有本事把那个女人叫来见她。

        “你不用管为什么。说,当时为什么不杀掉她?”

        “当时杀了她……”郗良哽咽道,“哥哥会生气,会不理我……”

        安格斯一把扼住她的喉咙,“你怕他生气,你不怕我生气?人我是送过来给你杀了,是你自己不争气,现在还有脸哭?”

        安格斯理直气壮地教训她,把她骂哭,拿过牛奶灌她,她倔强地别开脸,呜呜悲鸣。安格斯干脆喝一口牛奶在嘴里,钳制她的脑袋吻上湿润的红唇,将牛奶一点点渡给她,逼她咽下。

        两年不见,再一次触碰,安格斯险些失了理智,一口牛奶喂完,灵活的长舌流连忘返,刮过光滑的上颚,蹭过无所适从的小舌头,勾着它,牵引它,痴迷地含住,忘我地吮吸。

        郗良没有抵触,心灰意冷地由着安格斯侵占,在他的引领下,尘封的欲望渐渐袒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