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一切到此为止吧。”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报纸上也不会再有他的只言片语。只要他彻底消失在她的生命里,一年两年,乃至十年二十年,总会有郗良忘记他的一天,总会有郗良对他不屑一顾的一天。

        昔为同池鱼,今为参与商。

        郗良在绝食,波顿、比尔、爱德华三人轮流央求她,求她吃,求她喝,好在只过了一天而已,在酒肉面前,她终是忍不住喝点酒,吃点肉。

        新年夜,郗良如常早睡,比尔和爱德华如释重负开车回家,一进门却见沙发上端坐着一个金发男人,他低着头,看不见脸庞。

        “安格斯?”比尔低呼一声。

        安格斯一捋纯粹的浅金发,抬头时,英俊的脸庞上倦意与杀气齐在,湛蓝的眼眸阴冷如晦暗深海。

        “安格斯,你怎么回来的?”

        两人凑上前去,杰克从卫生间出来,道:“我去接他的。”

        “她怎么样了?”安格斯开口,嗓音低沉,语气轻忽,叫人难辨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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