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
波顿默然接过匕首,转身便要走进厨房,比尔叫住他,指着沙发上沉睡的女孩头皮发麻道:“她怎么办?她身上也是脏的……”
如果匕首不能要了,这个女孩也不能要了,她的双手、大衣、裤子,全身上下都沾了血,黏了细碎的人体组织。
比尔看着她实在难以忍受,约翰·哈特利一向都苦口婆心要他们讲卫生,爱干净,洁身自好,于是他没有天生的洁癖,也有十多年的讲究,此刻他只想将一身血腥污秽的女孩扔进大湖里,让她从头到脚洗个十几二十遍,每一根头发丝都得洗干净。
“等她醒了再说,你先生火。”
夜还长,屋外的风雪慢慢变得势大,比尔不禁惦记起爱德华,他一个人留在那里,看着佐-法兰杰斯的人处理现场,不知道能不能带点有用的消息回来。
波顿洗干净匕首,将其放回原位,擦擦手走出厨房,只见比尔自来熟开了一瓶威士忌。
“反正也没事干了,喝一杯?”
两人在餐桌边坐下,离沙发上的脏女孩远远的。
“真不知道等她醒来以后还要怎么办,那个女人……”比尔心情复杂道,“好像怀孕了。”
“就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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