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在书里提到的枫叶之多足以令人明白这一点,甚至连娜斯塔西娅都明白了。
娜斯塔西娅将典雅的标本放到梵妮怀里,温声道:“我总要和你说的,你不介意真好。所以寄信的时候能顺便寄上这个吗?”
“当然可以。”
主动写信和素昧平生的人交流,梵妮认为这是娜斯塔西娅思想的另一突破,自我意识的又一成长。想到这一点,她的焦虑一扫而光,心情美妙起来。
回忆在郗良家的十几天,梵妮清楚她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她有自己的思想,有坚韧的灵魂,即使是安格斯也没能令她完全屈服、顺从,这样桀骜不驯的人完全可以教会娜斯塔西娅某些东西。
第二天,梵妮趁着外出,顺便寄了信,回来就受到娜斯塔西娅热情的迎接,她告诉她信和标本已经寄出去了,她笑了,红唇间露出一排小白牙。
接下来的日子,娜斯塔西娅每天都会紧张地问一遍梵妮,“有回信吗?”
她无时不刻都在等待回信。
梵妮不厌其烦地告诉她,“没有。”心里将郗良和邮差催了个遍。
娜斯塔西娅不再过问回信的这一天,梵妮听见诺玛挂了电话后对她说:“安小姐,今晚法兰杰斯先生要回来吃饭,还会带一个朋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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