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莉其实知道他是男人吧？她一点都不傻的。”
“我是听过她叫他‘男人婆’，母亲也听见了，叫她不能这么没礼貌。可能是因为这样，艾米莉要保持礼貌，所以当别人不在意时，她就开始羞辱他。日记写了，艾米莉会指使狗去追着他咬，会让他拿香蕉放头顶当靶子。他斗不过艾米莉，想卷铺盖走人，却又咽不下这口气，便决定怂恿艾米莉弄死自家的婴儿，也就是你。”
偏偏艾米莉就是一个心狠手辣、没轻没重的傻子，被人一怂恿，立刻付诸行动。
布莱恩深呼吸着，康里重新看文件，蓦地抬头问他，“知道这件事你应该讨厌她了吧？你小时候很喜欢让她抱，跟她也玩得很开心。就算你现在讨厌她也没用，人都死了。”
布莱恩眨眨眼，轻声道：“我不会讨厌她，我一直都很喜欢她，很喜欢。”
康里颔首，“她一直都很喜欢你的母亲。”
布莱恩哑然失笑，“我知道。”
艾米莉会和他玩是因为被教训了一顿后勉强爱屋及乌。
良久，康里签了三份文件，喝完两瓶酒，布莱恩才从过去里抽身，“先生，你将那孩子当成艾米莉？”
康里微微停顿，不置可否道：“她倒是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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