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痛,这是她第一次挨打,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双腿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裙摆。沙哑的哭喊从父亲变成哥哥,她伸着手在向他求助。

        布莱恩微张着嘴,惊愕得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的父亲只是康里父亲的得力助手,他的母亲只是他们家的仆人,从艾米莉·佐-法兰杰斯出世就负责照顾她,后来由康里的祖母撮合,两人结婚,在附近成家,再后来便有了他。

        童年的记忆里,布莱恩对康里的父亲很畏惧,那是一个极其严厉冷酷的男人,出现在哪里哪里就是冰封千里一般,无处不给人压迫感。他不敢相信,这样的男人居然会为属下的幼儿出头,鞭打自己才八岁的女儿。

        “……其实,艾米莉和我相处得也没有很和平。”布莱恩犹记得自己经常被她冷落,被她冷眼盯着。

        “之后,还有一件事。”康里沉吟道。

        “还有?”

        “放心,跟你无关。我父亲教训完傻子,就让人把那个女仆的尸体处理了,搬运尸体的时候,他们发现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先生,你快说啊。”

        康里喝完杯子里的酒,对于遥远过去的一幕,回想起来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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