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恩收起文件笑道:“上次你讹他儿子讹得那么狠,我就说他不会坐视不管。”
康里轻哼一声,“给他教了十年儿子,收点学费怎么了?”
他又喝了几口酒,转而叮嘱道:“现在安格斯人在欧洲,他手下那帮东西在北美的活动要注意一下。”
“我知道。事实上只要了解约翰·哈特利在不在就够了,他要是也不在,剩下一群小喽啰再怎样也溅不出水花。”
康里沉思片刻,“不管他在不在这,他们要干什么都别管,只要知道他们干了什么就行。”
布莱恩的神情渐渐黯淡,看不见的暗流在眸底涌动。
“先生,有一天你是不是要和那东西握手言和?”
康里轻笑,“东西太多了,你指哪个东西?”
“你知道的。”
“如果你指金毛畜生,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你指安格斯……布莱恩,我们需要他,或者约翰·哈特利,他们对安魂会知根知底,而且我们都知道他们一心逃离,可惜他们不是普通的家伙可以随意收买,我们只能让他们的心从逃离变成叛变。如果那小子能聪明点,他会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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