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生意,安格斯做生意从来都只要稳赚不赔。

        夜,楼上楼下灯火通明,洗完澡的郗良爬上床,自觉脱下睡裙,一身赤裸等待在卫生间里的安格斯。她默默抱膝坐着,在这种可耻的等待里,脑海中更是可耻且不受控地回荡起每一回疯狂的画面和感知,那个部位紧了紧,就变得湿黏。

        安格斯走出卫生间时,看见深色床单上,女孩抱膝而坐,头发盘起,白皙的胴体不着寸缕,如玉雕琢。

        “良。”他唤了她一声,她吓一跳,看过来的小脸又红又白,目光羞怯而飘忽不定。

        “乖。”

        安格斯果断脱了碍事的长裤,颀长劲瘦的身量极其彰显雄性荷尔蒙,宽阔的肩膀,性感的窄腰,结实的长腿,身体每一寸都有供人欣赏的资本,但他锋芒太厉,气势太强。

        他一上床,郗良不可避免感到一阵威压,眼睛甚至不敢往他身上瞟,一想起这男人无穷无尽的欲望,她就喘不过气地瑟瑟发抖。

        安格斯一手掰过她的脸,还没亲到,就听她支吾道:“那里……湿了。”

        “嗯?”

        安格斯的手探进她的腿间,稚嫩的腿心溢出的蜜液把床单也浸湿了一小块,修长的手指不费吹灰之力滑进两个指节,所触柔软紧致、温暖滑腻,便再舍不得抽出来了。

        郗良紧抿红唇,下巴被执起,他的拇指指腹从下巴滑到喉咙,摩挲她的脖颈上因清瘦而隐隐凸起的喉结,薄唇覆上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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