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摇头否认,“没有,我很乖的,江娘从来不会打我。”
这人说自己很乖,小小年纪乖到三更半夜去杀人。她最喜欢的夏佐一开始出现在伦敦,被追杀时都还不敢杀人。安格斯腹诽着,想想这两人天生的差别都觉得好笑。
那个女人是不打她,但是直接把她赶出家门,流放异国了,分明有种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的意思。
“那你怎么就知道我在打你?”
郗良眨巴泪眼,带着哭腔道:“我疼……”
在床上打她的屁股是在打她,不小心打到她的脸是想杀她,安格斯发觉这傻子真的是又傻又精明,就是半点苦都不能静悄悄吃下去。
也难怪,一开始安格斯就莫名其妙当了她的仆人,还当得心甘情愿。如果他不当,却赖在这里,这精明的傻子根本不会伺候他,只会和他大眼瞪小眼。谁看不下去,谁就得去干活。
像夫妻一样,一般都是女人看不下去,自觉揽起仆人的活,久而久之就成了理所应当。
但这傻子也不是不能吃苦,只是吃了苦头,她会看似无害地嘟喃几句,而后怀恨在心。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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