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懂怀孕的后果,经历一回,郗良就懂了,那种痛她深刻记着,并且清楚不想再来一次。她一个劲摇着头,惊恐万分,惶然无措,泪光闪烁。
安格斯忍不住笑着,心里滔天的妒火荡然无存,心里平衡了。
就算是夏佐,她最爱的哥哥,爱得要死要活的哥哥,就算是他,也不能让她心甘情愿啃下生育之苦痛。
安格斯大为满意,轻轻一推郗良的肩头,她便乖乖躺下去,胸口的起伏不定暴露了她的恐惧不安。
长腿被分得更开,郗良呜一声,小狗一样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安格斯俯下身来,心情舒畅,小鸡啄米般啄着轻颤的红唇。
“良,汉语的兄长怎么说?”
“哥哥。”
“再叫一声。”
“哥哥。”
“看着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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