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安格斯低头抵着她的脑袋,声音低哑,呼吸沉重,一下又一下像野兽在沉气埋伏,鼻间满是她的清香,嘴里满是她的味道。

        两人生活在一起,使用的洗漱用品都一样,可他总能在她身上闻到不一样的味道,神秘而清幽,勾人心魄,令人欲罢不能。

        “放、放开我……”

        郗良感觉安格斯像一面高得看不见顶点的墙,身前是墙,身后也是墙,两面墙将她堵在中间狭窄的缝隙里,她寸步难移,无论睁眼闭眼都被压得喘不过气。

        “再等一下。”

        安格斯的俊颜埋进郗良的颈窝,深深呼吸着,薄唇又带着电流似的覆上郗良颈间的命脉,惊得她一颤,呻吟一声,瑟缩着揪住他的衬衣。

        “不要了……”她哀求道。

        不想再被脱掉衣服,不想再怀孕了。

        安格斯冷静下来,若无其事吻了一下她可爱的下颌,拍拍她的脑袋,沉声道:“我去赚钱来给你,你乖乖待在家里,等爱德华来给你修车,别乱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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