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一直看着孩子舍不得移开目光的比尔笑着脱口而出说:“没想到我们这种人还有运气,特别是安格斯。”

        话一出,安格斯冷冷一瞥,约翰嗤笑,再给安格斯心头来一刀,“我说的是那女孩的运气。”

        比尔全然不畏惧安格斯的眼刀,通过一条小生命诞生而赚得盆满钵满的他说话都是飘飘然的,“她够倒霉了吧?不过也可能是,她的好运气都花在这儿了,侥幸生出一个健康可爱的小宝贝。”

        安格斯默然,不知道该不该赞同。

        郗良是一个极端的人,这种极端尤其体现在她对夏佐的感情上,可惜夏佐毫无回应,至少眼下还毫无作为,她一点也不走运。

        到了该分别的时候,安格斯将孩子交给约翰,约翰看着他寂然的神情,温和道:“你别忘了有空常来看他。”

        孩子还太小,不方便远行,约翰不得不选择继续留在纽约,这样孩子也能离这对不靠谱的父母近一点。

        安格斯点点头,最后又摸了一下孩子的脸。

        再等几年,等他拿下安魂会,就可以带郗良和孩子回欧洲,没有了威胁,也远离夏佐。欧洲会是母子二人的游乐场,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到那时,郗良兴许就会彻底忘了和夏佐的前尘往事……

        起得晚的梵妮一得知约翰带着孩子跑了,当即有种被遗弃的感觉,孤寂落寞,趁安格斯还在哄郗良起来吃早餐,她快速收拾好自己的几件衣物,在楼下踱步,顺便做最后的决定要带什么礼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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