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婚礼上,她会眼睁睁看着,竖起耳朵听着,哪个男人敢祝福佐铭谦和那个女人,哪个男人敢说句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她就杀了他们来凑数。

        身为一个男人,爱德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平平稳稳开回来的。冬春交接之际,他的掌心湿得仿佛刚洗了手还没擦干水珠,湿黏黏的,薄外套里的衬衣也贴着身体,背上一片潮湿。

        郗良心情轻快下车,转而趴在车窗上伸手,“子弹。”

        爱德华深吸一口气,有气无力道:“等我明天给你拿来。”

        “这回要多拿点,知道吗?”

        “知道……”

        佐-法兰杰斯的婚礼将近,小疯子要在婚礼上大开杀戒,波顿和比尔全然没有头绪,不知道该不该阻止这件事发生。

        他们给远在欧洲的安格斯发去电报,没有回音,给约翰·哈特利打电话,他忙得不可开交,闻讯后轻笑一声,“由她去杀,反正我赌夏佐会保她。”

        “这不是赌局,医生。”

        “我知道。既然她明明白白说要杀男人,就随她去杀,你们要是拦着不让她杀别的男人,她就会杀你们,明白吗?不要忘记你们也是男人。”

        最后,特别擅长独善其身的哈特利医生叫他们没大事不要来电叨扰,他身为一个日理万机的外科医生还要照顾一个猫憎狗厌的活泼小孩已经忙得很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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