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谦哥哥……”

        郗良仰头望着他,捏着他的衣摆的小手蠢蠢欲动,想要覆上他的那个部位,却迟迟没有勇气,豁不出去。

        被强奸到底是很痛苦的。

        稍稍片刻后,佐铭谦拿开她的手,“你的东西掉了。”

        郗良回头,脚边两个避孕套,她连忙捡起来,与此同时,佐铭谦拉她下床,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听来近乎冷漠,“去换身衣服,今晚就走。”

        郗良闻言顺势摔在地上,泪珠说掉就掉,“走去哪里?我不要离开这里。”手里还攥着两个避孕套,她举起来给佐铭谦看,“铭谦哥哥,那个女人能做的我也能做,你不要离开我……”

        佐铭谦哑然失声,郗良极尽暗示,不,已经是明示了,她连那种东西都随身带着,还拿在手里举高了手给他看。

        “铭谦哥哥,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

        在郗良渴望的目光里,佐铭谦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脸颊,粗糙的手心触摸到了她稚嫩的肌肤,他内心一颤,转而又轻拍她的脑袋,垂下了手。

        可对于郗良来说,他终于抚摸她的脸了,这和安格斯的抚摸是不一样的,也带给她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怔住了,眼睁睁地望着佐铭谦。

        不知不觉,他和安格斯一样高大,颀长挺拔的身骨看起来永远高高在上,是跌坐在地上的她所难以望其项背的,她竭力仰起头颅,妄想窥见他的神情,他的冷漠疏离却又将她压得更加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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