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道:“今晚她没问你怎么找夏佐的住处了?”
爱德华道:“没有,提都没提。”
郗良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她忙着思考如何给阴成安回信。
阴成安想知道更多关于阴原晖的事,可她不知道,她所能知道的,在江韫之那里听来的,都写进里了。
她所知道的阴原晖,所写的晦生,都卑微不堪,无能而痛苦,她说不出来为什么,只觉得这痛苦本不该被阴成安知道。
如同她自己,被安格斯那样欺负了,她不想被佐铭谦知道,不想被任何人知道。
她想过胡编乱造,像写一样给阴成安回信,可是拿起笔时,她脑袋空空——阴原晖已经痛苦得自杀了,再怎么胡编乱造,她也没法给阴成安编造出一个坚强勇敢,叫人听了就钦佩不已的母亲。
郗良终日浑浑噩噩,就这样夏天过去,入秋了。
九月的一日早晨,依旧没写信的郗良坐在家门口喝酒。
为了给阴成安写信,她愁得不得不多喝几瓶酒来减轻心中的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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